我本来想写点什么,但是原文或许比一切内容都更有说服力。
音频《deepseek 0520. m4a》,总时长约 3 小时 44 分钟。本稿由语音识别自动转写并经 AI 整理,未区分说话人,方括号内为音频时间位置;个别专有名词与数字可能存在识别误差,请以原录音为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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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我们公司的其他同事,我们一开始来做这个公司,初衷是没有想到说我最后要赚多少钱,要到资本市场上去,要上市,要怎么样的,所以我们是没有这个初衷的。
最开始的几十个人完全没有这么想过。如果他这么想,他就不会来。所以总体讲,我们是怀着一个对这个世界非常大的善意来做这个事情,然后我们觉得这是对人类有用的,这是一个金钱以外的事情。
当然,到了后面,这个事情发现利益非常大之后,又有其他的诱惑,这个是另外的事情。但是我们出发的初衷、我们的愿景,以及我们保持到现在的这个愿景,不是按照一个商业利益最大化的方式来做的。我觉得这点比较关键。
我大概二十年前的时候,在管理上我最崇拜的是杰克·韦尔奇,就是 GE 的前 CEO。现在回来看,他说的大部分东西可能都已经不对了,但是他最重要的一点说对了: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是它的愿景。
管理一个大公司,靠的不是你的规章制度,靠的是愿景。愿景是什么呢?愿景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,愿景是你怎么做,不是怎么说,就是你怎么实际运行。反正杰克·韦尔奇说的原话我忘了,大概是这个意思。
所以,我们是怎么管理这么多人、怎么组织起来的?其实我们没有组织,就是愿景驱动的,靠一个愿景来组织。我们是没有组织的。
这个有好处,也有坏处。未来我们会想办法扬长避短,但这个是我们的特色。我们并不是以一个”我要实现什么 KPI、没有考核”的方式来做,只有愿景。
这个愿景甚至也不是成文的,并不是写出来的,没有写出来过任何东西。这个愿景是在我们做事情的方法、我们对待这个世界的态度里。可能我们公司每个人对这个愿景的理解也不一样,可能每一个人的愿景也是有差别的,但是在一个大的方向上是一致的。
我觉得还是怀着对这个世界非常大的善意,然后想做一点事情。我们是用这个来组织起来的。
接下来我先讲,讲完之后大家再提问。我可能会围绕着这个愿景来讲后面的事情。这个愿景是真的,不是编出来的,我们是真的这么想,真的这么做的。否则你没法解释我们的很多事情。
这个愿景为什么我们这么坚持开源?因为这个愿景本身就要求开源。你没有这个愿景,你没法把人组织起来。
比如说,智谱也开源,但是智谱的开源跟我们的开源不一样。智谱的开源有一种被追的感觉,他们觉得这不是本意,但是对我们来讲,这就是我们的本意。
然后在开源这个事情上面,我们一开始就想得非常清楚。首先,第一个就是愿景;第二个,我们认为要把AI这个事情在商业上做成,开源是有好处的。
这听起来有点矛盾,有点违反直觉,因为在历史上,开源跟商业化都是有冲突的。但我觉得AI跟以前不一样。因为在历史上,一个软件公司,它的市场一年可能就几十亿美金,离开了,它就没有了,可能就只剩下几千万或几亿美金了。
但是AI这个事情足够大,最终它可能得占人类社会GDP的百分之十,比如说。那么它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。一个人独占这个事情,你不可能独占这个事情,你一定得跟别人分享,否则你肯定活不下来。
这跟之前开源做一个软件可能是不一样的,因为那个软件的市场就没那么大。但是AI这个事情实在太大了。如果说我们想独占这个利益,那么一定是要被历史抛弃的。我觉得最主要这是一个客观的规律,这是一个历史观。
并不是说我不开源,我就能够独占这个市场,这在理论上就不符合客观事实。你一定会遇到很多阻力,一定会有其他的方法阻止你实现这个目标。
在这种情况下,我觉得不一定要按照传统的商业思维。你需要有一套机制来确保你自己能够获得的利益是有限的,那么你才有可能做成。需要克制,我觉得是需要克制。
如果说我们想在我们手上把AI这个事情做成,首先第一个,我觉得是需要克制的。不能够想着人类GDP的百分之多少都归我了,或者说中国GDP百分之多少都归我了。你越这么想,越做不成。
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觉得需要克制。你越克制,你越有可能能够做成这层事。这是一个商业上的考量,当然这是一个宏观的考虑。
我觉得这是符合直觉的,至少是符合我的直觉,或者说至少我是真的这么想的。我们并没有非常多的其他优势,我们没有什么本事,我们并没有比别人有钱,也没有说我们人员比其他公司更好,其实没有的。
你想,我们两年前成立这个公司的时候,我们又没有很多钱,又没有很多卡,又没有什么知名度,又没有什么号召力,我们就是一群非常平凡的人。
2026-07-24 19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