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佩琦,我真的很想骂街

首先,小猪佩琦和天线宝宝属于一个级别的动画片,是早教类的动画片,不应该赋予更多含义,一旦刻意提升它的含义,会让整个片子异常诡异,属于毁童年系列。对佩琦的炒作,失去了动画片本身的意义,用商业的方式使它成人化,会带来一些文化上的问题,即文化失判,普通人无法判别什么属于正形态文化,什么属于逆形态文化。所谓逆形态文化,简单的说就是“弱智”文化。文化本身并无对错,但是文化的正逆会影响社会发展的朝向,而社会发展具有惯性,一旦在某个朝向运行,就会由于惯性很难回头或拐弯。由于市场经济会裹挟任何独立个体一起向前推进,所以市场经济中的主体,会有意或无意的利用市场本身歪曲事实,美化虚构,这就是所谓的市场营销。正态文化社会中的个体,对虚构和现实有比较好的区分力,他们可以同时认同来自商业虚构的美轮美奂和现实生活的枯燥乏味,比较好的例子是日本和香港。而逆态文化社会中的个体,则很难区分,因此,也比较容易受媒体的摆布。在小猪佩琦这个热IP下,我看到更多的是“逆态”心理的蔓延,作为普通消费者,认同和消费是两件事,我们认同某些理念,但我们不需为它买单,这是最基本的商业社会规则。我们可以认可某些东西,也可以否认某些东西,我们更可以忽略某些东西。叫好和叫坏同时出现,并且不互怼,是正态文化的基本特征。一片认可声,从传播者(媒体)的角度,是裹挟消费者的虚构过程,是市场营销的需要,是“蹭热度”,是市场经济的主动性驱动,无可厚非。一片认可声,从消费者(受众)的角度,是对懒于思考的妥协,对商业宣传的主动投降,对逆形态文化的得过且过。我不认为商业公司(组织)不断烘托佩琦这个虚拟形象有什么非议,但是我着实担心作为社会,特别是市场经济社会中独立个体懒于思考感到担忧。我们关注一个事件,从而忽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玩的事;我们被迫关注一件事,发现身边的人都在弱化自己作为独立个体的主动性。

其次,我们应该关注“老”的生活。中国社会老龄化是必然趋势,对“老”的关注将会是未来20年的重要话题。什么是“老”?多少岁算老?我个人认为,当一个人无法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自由生活的时候,就是老。这里面分两种情况,一种是被动的无法自由,比如经济条件不允许,另一种是主动放弃自由,比如过早成家生育。自由的本质是,有对任何要求说“不”的权利,任何情况下,都有选择。如果一个人,不保持学习,不保持好奇心,不对探索这个世界的未知有冲动,那么他便主动放弃了自由,这不是因果联系,这些现象仅仅是他主动放弃自由的表象,真正的原因在于,往往是他懒于思考,主动弱智。所谓富不过三代,就是因为富二代放弃思考,主动弱智。对于中国人而言,“老”是一个非常固定的模式,中国的很多老人只做一件事,即“关心子女”。不关心子女的老人有两类,一类是丧失了子女,另一类是“没心没肺”。其实,市场经济下,家庭关系除了血缘关系之外,应该用经济关系去约束,所谓经济关系,本质是契约关系,即“签定合同”。家庭成员之间签订合同听上去是无理取闹,但形式上,实际家庭成员之间通过资产的形式自然形成了契约,例如夫妻之间资产平分。延伸到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,本质上也是血缘关系和经济关系的集合。在血缘关系上,两者之间具有伦理上的约束,例如父母对子女的教育,以及子女对父母的赡养(子女对父母的赡养其实是可选的)。但从社会结构上看,两者之间很大程度上还是经济关系。在中国,子女赡养父母是义务,非常大的原因是传统。但本质上,父母的赡养,应该是由整个社会承担,子女应该通过缴税的形式,为赡养提供更为高效的运行机制。当家庭关系在赡养问题上解体之后,老人不需要对子女负责,因此不需要多余的关心,不需要对子女的生活进行任何干预,不需要为子女承担任何义务。解放后的老人,在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,想学习的科目,想切身体验的世界。

最后,我们是该学会如何去“爱”了。爱是一个共同的话题,古今中外。爱的本质是什么?爱的本质,是support,即支持。它的形式有多种方式,但最终表现为正态的推动所爱之人往更自由的领域前进。爱情的爱,和亲情的爱,本质上是一致的,是基于自身对自由的追求,而发出的对他人追求自由的支持。因此,爱最重要的是理解、尊重和鼓励。对爱的理解力驱使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力,我们爱的能力决定了我们老时,是在原地等待,还是在前进的路上仍然可以给予所爱的人suppor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