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学学科研究思维导图

当我开始反思档案学的构成的时候,我试图用丁华东《档案学理论范式研究》(下称《范式》)中的档案学范式去解释一切档案学研究现象,但最终我发现, 很多时候这种解释都不能非常令自己信服。我开始思考,档案学本身的存在,以及学者们都在对哪些问题进行研究。在我的阅读视野中,按照思维导图模式,勾画出 了我对档案学研究领域的总结,并希望对其他研究生,特别是刚刚进入档案学研究领域的朋友有所启发。

档案学研究点思维导图

档案学研究点思维导图

请点击上图查看原图,以了解我对档案学研究领域的概括。

图中所反映的,是一种知识结果平面的思维导图,档案学是开始思考的原点,而实际上在上海图情档研究生暑期学校上课时,我确信了自己以前对“管理、技术、人文”三中传统范式的认识,并由此认为档案学研究确实是由这三种研究思维构成的。

在上图中,横向线为弱联系,而纵向线为强联系,斜向线为次强联系。实际上,这种联系的强弱是一种宏观的猜测,并不能概况具体研究中某个领域研究的一切模式。

管理传统范式可谓是档案学研究的正统,正如胡鸿杰在《中国档案学理念与模式》中提出,文件是档案学的逻辑起点。而之所以档案学属于管理学,是因为管理学分为三个维度——资源、内容、方式,而管理方式有现场的方式、会议的方式、文件的方式,文件产生于管理活动中,而档案学的根源自文件,因此档案学属于管理学的范畴。但实际上,如果我们问到某一张锦帛上留下了汉朝时期的民歌歌谣,常常不能直接和管理放在一起,虽然可以牵强附会的认为文字的产生都是为了管理,(这 样说来,一切活动的根源都是管理)但始终不能很好的解释其档案的属性。幸运的是,档案学家找到了“社会记忆”作为新的代名词,在社会学领域,社会记忆和文 件一样,是档案的最终归宿。不过,当我们再回头刷微博的时候自问,难道这些微博不属于档案?微博的产生不是管理活动,常常是微博主的自发活动,很多年以 后,他们再回头看这些微博的时候,会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,并为自己保留了这些微博,且新浪公司没有无辜将它们删除而庆幸万分。

实际上,我同 意《范式》中指出的,档案学的范式与很多其他学科的研究范式不同,范式和范式之间似乎是可以共存,甚至共融的,就像当我们在涉及到数字档案馆的研究时,还 会时不时回头来思考数字档案馆的人文精神,当我们在充分的挖掘数据型档案的真实性的时候,也会考虑它们的存在对社会记忆的构建所起到的巨大作用。虽然在档 案学研究框架中,一些研究能够非常明显的为它们确定位置——在上图知识图谱中的位置,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其实很多研究又由于框架的原本不同,而可以共存共 融,它们的关系真如海绵和水,两者相互分离又可以彼此共存,还不占用多余的空间。

档案学研究垂直结构

档案学研究垂直结构

不 过图1反映的,只是水平面的研究,而垂直面的结构则相对简单。档案学研究常常带有一种可以被直接定位的简介性,例如当你读到一篇档案学的论文时,你可以快 速的确定它是关于数字档案馆的文章,它探讨的是数字档案馆实现的技术方法。而图2则呈现的是后面的半句,对一个研究点进行定位,除了要在水平面上定位外, 还需要在垂直面定位,水平面的定位一般依靠其对象,这种对象常常是有形的,而垂直面的定位依靠的是无形的理性。对理性的划分比较难以把握,我初步将档案学 研究理性分为5个层次,如图2.

  • A:档案学理论体系研究:通过对理论的阐述、演变、构造,获得新的理论成就。所占比例最大。
  • B:学科发展状况及其反思:在学科发展过程中,几乎无时无刻不存在对自我的反思,我的老师周林兴老师所写的《档案学术生态研究》就是一本非常宏观有深度的学科反思专著。
  • C:方法论和形而上:方法不等于方法论,在暑期学校于英香老师重点谈论了档案学研究的方法论问题,这对我以往的一些认识有了较为彻底的改观。而档案学的形而上是一个比较忌讳的话题,因为档案学年轻,注重实践,因此谈档案学的形而上比较夹口。
  • D:实践与应用:档案学的实践与应用是比较重要的一个方面,无论在什么研究热点上,实践和应用的话题都是不能避免的,但正如《档案学术生态研究》中指出的,不应过于拘泥于实践而把实践上升到过于重要的学术位置。
  • E:平台研究:诸如档案网站在公共服务中的设计,学术研究中研究工具的介绍等等。

我们不能从某一个单独的视角去评述档案学现状的发展状况,但我们可以通过档案学研究中的横纵定位,来确定某一研究所处的具体位置,并为它框定一个框架,这对我们更好的把握某一研究都有非常积极的帮助。

2014-11-22